李沐飛鬆開了陳志的領子，眼睛看着着他的眼睛：“天狼，咱們認識多年了？”

陳志沒說話。

“十二年了。”

李沐飛替他說了：“十二年，咱們一起出過多次任務，你數得清嗎？”

“我數不清。”

“但我數得清一件事，這十二年，你從來沒讓我失過。”

“今天也一樣。”

“你帶着都邁走，活着把他帶回去，這是命令。”

陳志的在抖。他想說什麼，但嚨像被掐住了，發不出聲。

“天狼，”

李沐飛的聲音也下來，沒有那麼強了，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：“你心裡也明白，我們被人出賣了，我們回不去了，但咱們兄弟，總要有人活着回去，給家裡人報信吧。”

“你不回去，誰回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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