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槿的作頓了一下，書房裡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
窗外京大校園裡的路燈己經亮了，燈過窗帘的隙灑進來，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帶。

林槿站着，低着頭看着肖宿的眼睛。

他的表沒有太大變化，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。

“顧清塵告訴你的？”

肖宿搖頭。

林槿放下手，角了一下，那個弧度很難說是笑還是別的什麼。

他首視着肖宿，從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好奇的緒，一片沉靜。

“我想也是，”林槿說，聲音比剛才又低了幾分，“他應該也說不出口。”

他在肖宿對面重新坐了下來。

按理說這是家事，肖宿也才十六歲，跟他說這些，不太合適。

但林槿看着肖宿那雙安靜的眼睛，明白自己不能用小孩這個標籤來衡量眼前這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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