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restone Library到了。

這座建築外表看起來並不特別，灰白的石牆，規整的窗，像是任何一所常春藤大學都會有的老樓。

但走進大門，立刻就能讓人覺到一種異樣的氣息，那是時間本沉澱下來的厚重。

德利涅在登記台前和工作人員低聲談，然後轉向肖宿。

“善本室在三層。需要刷兩次卡，恆溫恆，不能帶包，不能帶筆，只能用鉛筆。如果你需要複印，有專門的掃描儀，但有些手稿止複製，只能現場閱讀。”

肖宿點頭。

他們乘電梯上了三層。

走廊盡頭有一扇不顯眼的木門，門口掛着一個小牌子：Rare Book Colle。

德利涅刷卡，輸碼，門輕輕開。

裡面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
燈是暖黃的，亮度適中，不刺眼，也不會讓紙張過快老化。

空氣里有一若有若無的清涼，像是圖書館特有的那種靜謐被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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