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面板淡去，幾乎同時，辦公室響起一道清冷的聲，帶着些許人化的抱怨緒：

“檢測到未知數據注，後為3.14GB，作人為管理員：聯邦主腦，為什麼又是我……注路徑為科研部資料庫。”

聲音來自房間某藏的揚聲，但語氣活像個被臨時抓來加班的技員。

江天笑了笑，隨手在桌面的全息終端上作幾下，將剛剛接收到的科技資料打包，附帶一句簡短的說明，發給了遠在科研部的陳明遠。

不到三秒，回復就彈了出來。

一個圓滾滾的、瞪大眼睛的“(⊙ｏ⊙)”表包。

江天沒有理會，隨手關掉通訊屏，對着空的辦公室輕聲說：“習慣就好了。”
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
然後，一個像素風格的哭泣文字“〒▽〒”憑空浮現在辦公桌上方，微微閃爍兩下，又消散粒。

江天看着這一幕，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
聯邦主腦——那個最初冰冷如機械、只會按邏輯執行指令的人工智能，正在變得越來越“生”。

他不知道這是系統升級的結果，還是長期與人類互產生的某種進化，但無論如何，這都是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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