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秀芸攥着手中的茶杯，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：“你們有沒有發現，陳景言好像沒有原來那麼傻了。他說話條理清晰，每一步都準卡在吳家最薄弱的環節上，連老爺子都招架不住。這不像從前那個只會傻笑、任人擺布的陳景言，倒像是換了一個人。”

吳秀希聞言，秀眉微蹙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：“你這麼一說，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。以前他在陳家，總是低着頭，不怎麼說話，他一出門，誰都能欺負他幾句。現在的他，眼神里的那種冷冽和從容，完全不是一個長期被抑的人該有的。尤其是他提出的那兩個條件，看似簡單，只有簡單的兩個條件，實則掐住了吳家的死，把我們得走投無路，這背後一定經過了深思慮。”

“換了個人？”吳振南低聲重複了一句，眉頭鎖，“難道......難道他這些年在藏拙，或是說遇到了什麼奇遇？還是說，他本就是在裝傻充愣，一首在暗中積蓄力量，等着今天回來報復？”
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就讓他不寒而慄。如果真是這樣，那這個陳景言的心機就太可怕了。

李麗雨此刻也顧不上跟吳振南置氣了，眼神慌地在幾人臉上掃過：“不可能！他一個被我們吳家趕出去的野種，能有什麼能耐？肯定是走了狗屎運，不知道從哪裡攀附上了什麼人，才敢回來耀武揚威！對，一定是這樣！”

上這麼說，心裡卻一點底都沒有，也聽說陳景言在柳氏集團東會上的氣場，絕非一個普通人能擁有的。

吳子毅癱在沙發上，聽到“換了個人”這幾個字，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。

客廳里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。

如果陳景言真的胎換骨，變得如此深不可測，那麼吳家面對的，將是一個極其可怕的對手。他不幫吳家，那一定會毀了吳家。

他們之前所有的僥倖和依仗，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搖搖墜。

吳秀芸放下手中的茶杯，杯底與桌面撞發出輕微的聲響，在這寂靜的客廳里卻顯得格外清晰：“不管他是真的變了，還是背後有人指使，現在的問題是，我們該怎麼辦？老爺子己經說了，吳家可能要亡了，我們總不能真的坐以待斃吧？”

吳振南深吸一口氣，臉上出一苦：“還能怎麼辦？老爺子的方案我們不同意，可我們自己又拿不出更好的辦法。陳景言那邊咄咄人，子毅的事又不能拖，拖得越久，對我們越不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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