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縉之這個老賊，竟敢在京城私養死士，還敢用軍中秘葯，他這是要謀逆嗎？”賢王的聲音得極低，眼底卻翻湧着怒火。

楚昭指尖輕輕叩着桌面，目落在茶杯上：“他不是要謀逆，是要殺掉我，他可能覺得我會對他有威脅。昨夜的黑人和中年男人，不過是他棋盤上的棄子，城隍廟的滅口，就是為了讓線索斷在我們手裡。”

“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？”賢王問道，“首接在朝堂上彈劾他？”

楚昭搖了搖頭：“沒有證據，王縉之黨羽遍布朝野，貿然彈劾只會打草驚蛇。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，讓他自己出馬腳。”

三日後的早朝，景和帝高坐座，階下文武百肅立無聲。

京兆府尹李政純手持奏摺，從朝班中緩步出列，躬行禮：“陛下，臣有要事啟奏。”

“講。”景和帝的聲音帶着幾分倦意，指尖輕叩案。

“回陛下，關於忠勇侯楚昭遇刺一案，臣等己查明真相。”李政純的聲音沉穩有力，“行刺者為東海青鯊幫二頭目‘海夜叉’，此匪幫因當初陳尚書被冤案前，與被斬首的李修遠互相勾結，案發後，東海青鯊幫被剿，此人逃，懷恨在心，遂買通江湖刺客，意圖報復。如今‘海夜叉’己被擒獲，當堂供認不諱，供詞中隻字未提他人，只稱是私仇泄憤。”

話音剛落，王縉之便從朝班中快步出列，神沉痛地叩首：“陛下，臣有罪！”

景和帝眉峰微蹙：“王卿何罪之有？”

“臣昔日任江南鹽政總督時，未能察覺臣的學生李修遠與青鯊幫暗中勾結，以致養癰患，今日更連累楚小侯爺遇刺，臣監管不力，懇請陛下治罪！”王縉之的聲音帶着哽咽，額間滲出細的冷汗，一副惶恐自責的模樣。

景和帝手指輕在座扶手上的龍紋上，眼底沒有毫波瀾。他知道，這又是王縉之的之計——主請罪，以“失察”之過換取“忠心”之名，再將所有罪責推給早己伏法的李修遠和水匪，自己便能再次從事件中全而退，他早就得到了楚昭的報經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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