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7章

聽到這話，凌鋒默然。

命數，在普通人看來玄之又玄，甚至更像是胡說八道。

然而到了凌鋒這種地步，討論這些的必要都不存在了。

冥冥之中，的確有大道。

只不過什麼是大道，大道又是什麼模樣，卻又不能看得真切。

走得越高，了解得越多，只會越發到自己的無知。

這其中不僅僅是有冥冥之中的主宰，還有無數聰明人席捲其中的謀狡詐，談何容易？

“小鋒，我知道我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，說再多的意義都不大了。不過我還是希你知道，我做的一切，都不是針對你！”陳天香道。

“我信！”

“其實信不信又如何？有的事，往往與意願背道而馳。人在江湖，不由己！”

凌鋒輕嘆一聲：“老爺子，今天是我們重新相認的日子，我不想鬧得太難看！不過今日之後，我希下一次重逢，你不會站在我的對立面。你我恩也罷，怨也罷，就此一筆勾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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