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尊瘟神送走，這事兒就算翻篇了，行不行？”

顧慶舟看着眼前這個在這個位置上坐了五年。脊梁骨早就被磨了的老書記。

他突然覺得有些悲哀。

這就是基層生態

為了所謂的“穩定”，黑的可以變白的，老虎可以被當貓來哄

“道歉？”

顧慶舟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
他走到窗前，一把拉開了窗帘。

刺眼的進來，照亮了屋渾濁的空氣。

樓下，徐大炮正翹着二郎，指着大樓罵罵咧咧，那副臉，比在自家炕頭上還自在。

“張書記。”

顧慶舟背對着張萬山，看着樓下那群被煽得雙眼發紅的“礦工”，聲音低沉而有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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