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潔廁靈？”

柳如煙愣了一下，隨即發出一陣花枝的笑。

笑得肆無忌憚，前的波濤在墨綠的旗袍下洶湧起伏，像是一朵在暗夜裡瘋狂綻放的罌粟，艷卻帶着劇毒。

“顧主任真幽默。”

出那隻戴着翡翠鐲子的手，輕輕將那杯被顧慶舟推開的“醉生夢死”移到一邊。

玻璃杯底在理石桌面上劃過，發出“滋啦”一聲輕響，像是指甲劃過綢，帶着一說不出的曖昧。

“這酒烈，既然顧主任不喜歡，那咱們就換種玩法。”

柳如煙並沒有因為顧慶舟的拒絕而退。

相反，像是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獵，子一，整個人如同沒骨頭的水蛇一般，徹底了上來。

此時的卡座里，雷猛早已識趣地把頭扭向一邊，假裝跟着迪斯科的節奏搖頭晃腦，實則全繃，隨時準備暴起。

顧慶舟依舊大馬金刀地靠在沙發上，手裡把玩着那個鍍金的打火機。

“換種玩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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