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天一拳砸開艙蓋，低頭看向引擎室里那些糾纏不休的紫粘。

那些東西像是一團燒焦的皮筋，死死摳在發機的活塞桿上，發出滋滋的腐蝕聲。

紫燈在狹小的駕駛室里忽明忽暗，把李昊天的影子投在艙壁上，拉得細長扭曲。

那個沙啞的聲音似乎是從船板隙里出來的，帶着一子要把空氣都凍住的怨毒。

“李……昊……天……留……下……來……”

李昊天扯了扯角，從破損的中控台里拽出一截正在冒火花的紅線。

他把電線頭直接按在那團蠕的紫粘上，金紅的勁順着電流猛地炸開。

“留你大爺，你這錄音機卡帶了是不是？”

火花四濺，紫粘被高溫一燙，了一個黑漆漆的焦團，散發出一子過期海膽的味道。

船底那種粘稠的息聲戛然而止，發機發出一聲悶響，重新開始有節奏地起來。

李昊天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轉頭看向副駕駛位。

林默正盯着地上那個摔碎的橙瓶子，小聲嘀咕着：“糖水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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