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象是有某種魔力，看得人頭皮發麻。李昊天猛地合上筆記本，覺口有一悶氣難以抒發。這不僅僅是自殺，這更象是一場有組織的儀式。神恩信託的研究人員到底在鏡子里看到了什麼？竟然能讓他們如此整齊劃一地放棄生命，去拜那個所謂的“原初”？

就在這時，一直跟在隊伍後面的小黑突然停了下來。

這隻平日里兇猛異常、連深淵怪都敢撕咬的黑生，此刻卻渾僵。它頸部的鬃像鋼針一樣炸起，嚨里發出一種從未有過的、如同嬰兒啼哭般的凄厲嘶吼。

“嗷——嗚——！”

小黑死死地住地面，利爪在堅的石板上抓出深深的火星。它拚命向後退，蜷一團，甚至開始不控制地劇烈斗。那雙猩紅的瞳里，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，那是對天敵、對某種不可名狀之的本能畏懼。

它對着那面巨大的青銅古鏡發出低鳴，卻死活不肯再向前靠近半步。

“小黑？”李昊天眉頭鎖，回頭喚了一聲，“怎麼了？”

平日里只要聽到李昊天的召喚，小黑哪怕面對再可怕的怪也會衝上去，但今天，無論李昊天怎麼呼喊，它都置若罔聞。它只是瘋狂地搖着頭，眼神懇求般地看着李昊天，似乎在說：快走，快離開這裡，那是絕對不能的存在。

的本能往往比人類的更敏銳。小黑的反應象一盆冰水，瞬間澆滅了李昊天心頭剛剛升起的一探秘熱度。

“看來，我們找到了真正不該找的東西。”

蘇婉臉蒼白地走上前，看了一眼那面沉默不語的青銅鏡，強下心的恐懼說道：“李隊，這面鏡子……它在呼吸。”

李昊天一怔，重新審視起那面巨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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