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的槍口僵在半空，瞳孔劇烈收。聽見李昊天的聲音不大，卻像從耳骨里敲出來：“放下槍。看我。”

“我……”秦月指節發白，扳機的行程只差一毫米。看見蘇婉的真實臉，蒼白卻還活着。猛地一，像從水裡被拽上岸，槍口終於垂下去，整個人搖晃了一下，差點跪倒。

蘇婉扶住，聲音發抖：“別看那些——聽他。”

劉虎的幻覺也被撕開一條。他得像氣的風箱，額頭全是冷汗，眼前火與墓室不斷切換。他死死盯着地面符，像抓住最後一繩子：“昊天……我。我快撐不住了。”

“撐住。”李昊天重複了曾經那句。只是這一次，他把“撐住”塞進了規則里。

領域制並非溫，它像把整個墓室按進一隻無形的手掌里，所有人的緒波被強行平，恐懼被鈍痛，雖然還在，卻不再能餵給邪印。

暗道里那聲笑意頓了一下，像意外有人能頂住。

“有意思。”那聲音更輕了，“駐地令……你居然帶着它下墓。”

李昊天不跟它廢話。他目釘在祭壇石板上，那死氣轉化的“冷”被領域住，流速明顯慢了一截，但還在走——說明控者並不靠站場，而是把整套儀式做了“自運行”。

要斷，就得砸。

“守墓人，封暗道口！”他低喝，“劉虎，帶秦月。蘇婉退到符後緣，穩住呼吸，不許看祭壇中心！”

“那你呢？”蘇婉咬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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