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金門合攏後，別墅像被塞進一隻看不見的盒子里。重力陣殘留的遲滯在空氣里，連燈都顯得慢半拍。

李昊天沒有立刻回安全屋。他站在門廳台階口，掌心的令牌冰涼，指腹挲着邊緣那一圈細的紋路。那銀繭隔着三道封鎖還在輕，彷彿着牆面，用極輕極輕的節奏敲打着人的神經。

他聽了兩秒，收回目：“蘇婉，去山腳一趟。把那教主留的東西。邪印殘片，全部回收。別用手。”

蘇婉從側門進來，背着工包，頭髮隨意扎着，眼底卻沒一點鬆懈。點頭：“我用工蜂。”

劉虎正在客廳角落檢查監控線路，聞言抬頭：“我帶人外圍警戒。山腳那片現在得像菜市場，撿的。拍視頻的。想進警戒線的，估計不。”

李昊天把令牌收進，語氣平：“別讓他們靠近。尤其是陌生設備，空中的也算。”

——

山腳殘骸的夜風帶着焦土味。臨時警戒線外還有零散人群，被龍盾局的人往更遠驅趕；警戒線地面翻得七八糟，碎石。燒焦的木樑。斷裂的祭殘骸橫七豎八，像一場暴的拆解。

蘇婉蹲在一塊倒塌的石台旁，打開工包。取出一隻掌大的金屬盒，盒蓋側鑲着薄薄的符箔與電磁隔離，邊緣還有一圈細的鎖扣。隨後，從另一個小罐里倒出一撮灰黑的小點——那不是灰，是一群微型工蜂。

工蜂振翅時幾乎無聲，只在指尖微微發。蘇婉用指節敲了敲盒蓋，低聲道：“去。”

下一刻，工蜂像黑霧散開，地。，鑽進每一殘骸隙。它們的攝像頭回傳在腕錶上，畫面一格格跳出：焦黑的布條。刻着邪紋的銅片。被踩扁的骨針。還有幾枚沾的玉珠。

蘇婉的作極穩。讓工蜂用磁吸夾爪夾起件，逐一送回封存盒。每一樣進盒子前，都要在盒口的“凈化槽”掃一遍——符箔會亮一下，隨後歸於暗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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