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，可以考慮。”楊將這份單獨放在一邊，又看向其他那些“夫妻檔”邀約，語氣果斷，“其他的，暫時婉拒。理由可以是需要專註準備《大明風畫》，無暇參與長期錄製，而我……”看向王浩，眼波流轉，帶點調侃，“王先生暫無意向娛樂圈發展，謝厚。”

林薇記下，又問：“那《人間煙火》這個？”

“接一下，了解更的錄製方式。時間周期和容邊界。前提是，不能影響《大明風畫》的拍攝，也不能過度干涉我們的真實生活。”楊代，“還有，回復的時候，可以提一句，我們對能展現普通人不普通的生活狀態。傳遞積極婚姻家庭觀念的項目有興趣，但前提是真實與尊重。”

“明白。”林薇利落地收起其他文件，只留下《人間煙火》那份。

林薇離開後，公寓里安靜下來。小糯米在兒房搭積木，傳來清脆的撞聲。

王浩看着茶几上那份孤零零的《人間煙火》策劃案，心裡鬆了口氣，又有些莫名的。他看向楊：“你真覺得……我們可以去錄這種節目？”

楊靠進沙發里，拿起那本《明史講義》，卻沒有翻開，而是看着王浩：“不是‘可以’，是‘或許合適’。”頓了頓，“王浩，我們現在的關係，不是演出來的。一起過年，一起面對事，一起規劃未來……這些都是真的。這個節目，如果像他們說的那樣，只是觀察和記錄，而不是編排，那展示一部分真實，也沒什麼不好。”

目清澈：“而且，這對你，對我們以後可能要做的事，有好。我需要讓人們看到，我的丈夫，不是一個附庸，而是一個有自己想法。能和我並肩站立的人。這檔節目的氣質，和你給人的覺，其實有點像。”

王浩心中一。他想起之前說的聯合工作室，想起自己關於未來的那些模糊規劃。曝度，或許確實是一把雙刃劍，但用好了，也能為助力。

“會不會……給你添麻煩？”他還是有些顧慮，“萬一我說錯話，或者表現不好……”

“你會嗎？”楊反問，眼裡帶着笑意，“王浩，你忘了你怎麼應對劉威，怎麼在專訪里回答問題的？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沉穩得多。”放下書，坐直，語氣認真了些，“而且，有我在。我們一起面對。這本，不就是‘夫妻檔’該有的樣子嗎？”

一起面對。這個詞，徹底打消了王浩最後的猶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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