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。走廊里沒有人。從窗戶照進來，在地上畫了一個又一個方方正正的格子。我踩着一個格子走，走到下一個，又踩着一個。走到走廊盡頭，停下來。

小文姐說，瑞安大人不是機。

我知道他不是機。他是神啊，這有什麼好疑問的。

他是那個在試煉場上激演講的人，是那個在會議室里大開殺戒的人，是那個在新聞發布會上說“還龍國一個朗朗青天”的人。

他也是那個躺在花園裡、抱着小基登、喝着果、戴墨鏡的人。

這兩個人，是同一個人?

我想不通。但我決定不想了。因為我是木洋洋。我是要繼承瑞安大人位置的人。繼承他的位置之前，我得先搞清楚他到底怎麼了。所以我需要更多信息。

我轉，朝小文姐的辦公室走回去。

敲門。咚咚咚。

“進來。”

我推開門。小文姐還坐在那把椅子上，面前還堆着那摞文件，手裡還着那支筆。抬起頭看着我，表沒有變。還是那種冷靜的、剋制的、什麼都寫在眼裡但什麼都不說出來的樣子。

“小文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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