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沒有回實驗室，而是直接去了指揮室。

“累死了……”他嘟囔着，順手從兜里掏出一顆果凍，撕開，吸溜。

一人一個分了一圈，

小登基跳到他肩膀上，用尾掃了掃他的臉：【老大，我也要。】

瑞安瞥了眼站在旁邊言又止的李嘯封，又吸溜了一口果凍：“老李，咋了，你往大上，彙報一下吧，別以為我不知道，之前我看的那個王長雖然管着這個據點，但我知道你是這裡最大的。”

李嘯封張了張，又閉上。再張，又閉上。

瑞安：“……老李，你卡帶了？”

“不是，博士。”李嘯封那張平時雷打不的沉穩臉上，罕見地出了糾結。掙扎。痛苦。甚至有點視死如歸的表，

瑞安，地鐵。老人。看手機。

李嘯封：“這個彙報……能不能讓陳默來？或者林薇？實在不行讓秦川……”

“秦川會說話嗎？”瑞安翻了個白眼，

秦川點頭，隨後看着李嘯封：“不長的人只有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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