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野扯着嗓子喊完，弟弟妹妹歡呼着就往灶房跑。

娘卻一把拽住他們的胳膊，臉上還掛着淚，語氣卻帶着鄉下人過慣了儉省日子的本能責備，

“你這孩子，不年不節的，吃什麼粥？在外面掙了幾個辛苦錢，可不能這麼霍霍！”

王小野也不爭辯，只是嘿嘿笑着，把獨車上那袋粟米搬了下來，解開扎口的麻繩，將袋口往爹娘面前一敞，

“爹，娘，你們看。”

夕的亮照進袋口，金燦燦的粟米粒兒在暗泛着溫潤的，一顆顆飽滿圓潤，乾乾淨淨，連一粒發霉的、乾癟的都沒有。

娘愣住了，手在袋子里抄了一把，讓粟米從指間嘩啦啦流下去——沒有砂，沒有土，沒有平常米里那種扎手的稗子和碎石。

爹也湊過來，了幾粒放進裡嚼了嚼，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。

“這粟米。。。怎麼這麼乾淨？一粒砂都沒有？”爹的聲音都有些發。

他活了半輩子，吃的粟米都是摻着砂土、稗子、草籽的次糧，淘米要淘好幾遍才能勉強下鍋，還經常崩着牙。

娘又把手往袋子深掏了一把，下面也是同樣飽滿的好米，沒有像往常那樣上面鋪一層好的、下面全是碎渣和陳糧。

難以置信地問兒子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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