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，過窗欞灑進室。

李曜睜開眼時，天還未大亮。

他側過頭，看見秦可卿仍沉睡着，那張絕的臉上帶着昨夜折騰後的紅，幾縷青黏在汗的鬢角，薄被至肩下，出緻的鎖骨和一片雪。

睡得很沉，呼吸均勻綿長。

李曜靜靜看了片刻，目在臉上停留。

昨夜確實鬧得有些過了，初承雨，自己卻因榮國府那場鬧劇心中憋着火，作便失了輕重，想到這兒，他手將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，蓋住的肩頭。

作很輕，可秦可卿還是醒了。

睫了，緩緩睜開眼，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初醒時帶着迷茫，待看清眼前的李曜，眼中迅速泛起意和。

“老爺……”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，想要起。

“躺着。”李曜按住的肩，聲音比平日溫和幾分，“還早，你再睡會兒。”

秦可卿臉更紅了，昨夜種種湧上心頭，垂下眼不敢看他，只小聲應道：“妾……妾該伺候爺更的……”

“不必。”李曜己經坐起，隨手拿起床邊的中披上，“有寶珠瑞珠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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