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問得平淡，卻讓在場眾人心頭一。

張氏還跪在地上，額頭抵着冰涼石板，聲音嘶啞：“李大人！求您高抬貴手！饒了王家吧！我……我願意替老爺抵罪！只求您放過王家老小！”

王夫人強撐着站首子，深青錦緞襖在晨風中微微，看着李曜，哆嗦幾下，終究放不下份像張氏那般哭求，只從牙裡出話：“李大人，王家……畢竟是元春的舅家。”

這話說得艱難，己是能做出的最大讓步。

賈政上前半步，靛藍首裰的下擺掃過青石板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聲音乾：“李大人，今日冒昧來訪，實因……實因姻親之誼，王子騰雖有過錯，但畢竟……畢竟……”

他說不下去了。

李曜靜靜聽着，等眾人說完，才緩緩道：“既然來了，便進府說話吧。”

這話一出，所有人都是愣。

進府？

李曜居然請他們進府？

張氏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希冀，王夫人繃的臉稍緩，賈政暗暗鬆了口氣，肯讓他們進府，說明事還有轉圜餘地，賈璉則了把額角的冷汗。

但就在這時，幾人才真正注意到李曜上的狀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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