蟬得一聲比一聲急。

李麗質的手還牽着兕子，指尖卻收了。

看着李泰臉上那種“我什麼都知道了”的笑，又瞥了眼後——李治着門框，城揪着角，兩個小的臉上都寫着心虛。

“青雀怎麼來了？”

鬆開兕子，往前挪了半步，正好把陸仁擋在後。

“阿娘讓來的。”

李泰話說得輕鬆，眼睛卻往後瞟，“說阿姐近來去立政殿，讓我帶兩個小的來陪你說說話。”

兕子從李麗質邊鑽出腦袋：“四哥！九哥！城阿姐！”

李治沖吐舌頭。

城小聲了句“兕子”。

李泰的視線終於落定在陸仁上。

他打量着這個戴帽子的侍——帽子得低，看不清臉，個子比尋常宦高，站得也直，不像宮裡人總弓着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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