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靜姝微微側過頭，那雙清冷的眸子深深地看了蕭塵一眼。

的眼底，沒有周圍軍醫那種見了鬼般的驚駭，只有一抹早己知曉的瞭然，以及一深藏在眼底的心疼。

當然不驚訝。

因為是這世上為數不多的，親眼見證了蕭塵是如何從一個手無縛之力的病秧子，變如今這頭披着人皮的太古凶的人。

那西十九天……

沈靜姝的腦海中閃過那個充滿了藥味與腥味的畫面。記得那個在沸騰的“九死換生湯”中咬碎了牙關也不肯喊一聲痛的年；記得他上的皮在藥力下潰爛又重生；記得他全骨骼被打斷重續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脆響。

那是真正的人間煉獄。

所謂的“胎換骨”，從來都不是一句輕飄飄的話語，而是用無數次瀕死的絕換來的新生。

如今蕭塵這氣如龍、足以媲武道宗師的恐怖力，每一，都是他拿命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！

“這氣……足夠了。”

深吸一口氣，手中的銀針在燭火下閃過一道寒芒，聲音恢復了絕對的冷靜與專業：

“刀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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