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。

亭的氣溫彷彿瞬間降至冰點。

王若蘭臉一僵。

“你查殺樓做什麼？”王道遠的聲音着一危險的意味。

“豫州的事，王家主既然查清楚了，就該知道殺樓在黑風山幹了什麼。”顧長生並不退，“司馬荒在煉神丹，這幫瘋子己經嚴重影響了我的計劃，我要拔掉殺樓，就必須知道他們在朝堂里的在哪。”

王道遠沉默了良久。

“顧長生，有些陳年舊賬，翻出來是會死人的。”

“我這人命，不怕死。”顧長生笑了笑，“既然是結盟，報共是基礎，如果王家連這點誠意都沒有，那接下來的七天，我可不敢把後背給你們。”

王若蘭看向王道遠，似乎在等他拿主意。

王道遠嘆了口氣。

“二十年前的事，很複雜。”

“當年先帝病重，太子一黨與趙王一黨斗得最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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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