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芬訕訕然一笑，說道：“楊總，就算背後真的有慫恿者，又有什麼意義呢，反正朱源是真的打算用下三濫的手段威脅我的。”

楊秋雨聽後語塞。

林不凡淡淡地朝戴芬看去，“如果幕後真的有黑手，那就是借刀殺人，刀是朱源，握刀的人黑手，難道戴芬總裁不想知道黑手嗎？”

“知道又如何，不知道又如何，與我何干？”戴芬不屑的說道。

“戴芬總裁，你的採訪我看過，你自稱是炎夏通吧，那你應該很清楚一句話，借刀着，只為利益；我們凡人科技得不到《魔》的代理權，那麼會是誰拿到代理權呢？”

“誰拿到代理權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
“是，和我沒有關係，但和你有關係，我只是不想讓你為傻瓜。”
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戴芬蹙眉生氣道。

“我的話那麼難懂嗎，那我說的詳細一點，凡人科技拿不到代理權，在你心目中排名第二的那家公司就能拿到代理權了吧。就好像一樁凶殺案，老大老二都有繼承家業的希，老大卻突然為了殺人犯，那麼最後是不是老二得到了最大的利益，那麼會不會是老二在背後擺了老大一刀呢？”

戴芬眼眸聚攏，吸了一口氣。

林不凡笑笑繼續說道：“玖城公司的朱軍過三天就要和你簽約了吧，但如果背後是他給朱源使得絆子，那這人品是不是太惡劣了，戴芬總裁一貫看重合作商老闆的人品，對不對？”

“不可能的，他的人品我了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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