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航也在深海嗎？”

“嗯！”

“那好，你去一趟深海，和老楊一起把這件事做了。”

一聽要去見楊秋雨，盧靜來了神，雙眸放了：“謝謝老闆，我馬上定飛機票。”

“睡一覺再去吧。”

“不了不了，飛機上可以睡。嘻嘻！”盧靜這幾天老是惦記着楊秋雨，現在能去見他，心裡興不已。

很快盧靜就坐上了去深海的飛機。

再說祁素雅為了穩住勝利，帶着一群銷售，穿上企鵝服裝，在超市、遊樂中心、網吧門口做宣傳。

當年的推廣手段很局限，90年代雖然有互聯網了，但是很多地區都沒有網吧，也沒有通網，所以主要還是靠報紙雜誌登廣告，還有就是去人流量大的地方刷存在。

想當初一款補的保健品，是靠着在鄉下、城裡用油漆刷廣告語火遍炎夏——補就喝紅桃K。

如此簡單的廣告語，着靠着刷牆，刷出了幾億銷售。

盧靜很快就到了白天鵝賓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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