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上的秘很多，若想全都寫出來，三五年你都挖不完。”

楊玄古怪一笑，他湊到韓熙面前，聲音得很低，語速平緩卻字字誅心：

“老東西，你心頭那點狗屁倒灶的東西，我沒有任何的興趣，但我始終弄清楚你另外一個秘。”

韓熙心頭陡然冒出一不好的覺：

“什麼？”

楊玄盯着他：

“四十年前，你不過是平州一個落魄舉子，家境貧寒，讀書也沒那麼厲害，科舉之路也磕磕。”

“但你到了京都卻一舉得中狀元，你說，你背後那個神秘的貴人究竟是誰？”

韓熙臉唰地變得慘白。

他驚恐的看着楊玄，哆嗦着。

他想反駁。

但嚨里卻只發出嗬嗬的聲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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