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，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無忌輕聲笑道：“剛才那句不好，換一句文雅的：只羨鴛鴦不羨仙。”

“嗯。這句好。”施玉羚跟着輕起來：“比目鴛鴦真可羨，雙去雙來君不見？生憎帳額綉孤鸞，好取門帘帖雙燕……”

“好一個只羨鴛鴦不羨仙。”黑暗中，響起白冰的掌心。“這種絕地。你們居然還能你濃我濃，真不知道是該說你們從容，還是該說你們荒唐。”

施玉羚這才想起白冰在側。想起自己剛才的態，頓時臊得小臉發燙，無忌懷中，再也不敢說了一個字。也是大家閨秀，是咸的名媛，此刻卻與無忌在白冰面前宣，連自己都覺得無地自容。

無忌卻很淡定，不不慢的說道：“將軍形單影隻，豈能會到其中樂趣。要我說啊，將軍一直未能道，也許與此有關。不識男之樂，焉能明之道？”

“就算是道，也不過是旁門左道。”白冰不屑地哼了一聲，轉走遠走去。

的腳步很輕，但是在這寂靜無聲的環境里，還是無法瞞過無忌的耳朵。無忌聽到在三十步外停下，然後便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，像是坐了下來。又過了一會兒，只就剩下細不可聞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了。

黑暗中，無忌角微挑，心裡有些小得意。

舞將軍，你以為到了你的天地，你就能掌控全局？戰場不在外，只在心中啊。真正的較量，現在才剛剛開始。

……

防風山向南百餘里，九嶷山。

這裡是紫月森林的核心地帶，每一座山頭，都代表着紫月森林中最強大的九夷部落之一。遠古傳說，九夷部落就是在這裡結盟，宣誓同生死，共進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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