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忌聳了聳肩，輕聲嘀咕了一句。雖然他的聲音很低，白冰聽得清清楚楚。

“你不讓我，我還懶得呢。一個老太婆，松垮垮的，像個破皮袋。”

白冰氣得幾乎要暴走，卻又不好當面點破，為了這點小事和無忌爭執。哼了一聲，拂袖而去。

令狐野連忙跟上。臨走前，他崇拜的看了無忌一眼。他不知道無忌所說的道是不是真的，但是能如此激怒白冰，最後卻能全而退，就他而言，無忌絕對是第一人。

無忌瞅了他一眼：“你如果也像你們將軍一樣矜持，就不用來找我了。我本事有限，做不到隔空施。”

令狐野笑笑，匆匆去了。

無忌一個人坐在室中，看着牆角的牆帷，頭，也覺得有些後怕。

……

兩天後，令狐野將無忌帶出了室，一支兩百餘人的隊伍已經整裝待發。他們騎的不是馬，而是披濃長的巨型氂牛。每頭氂牛都像一座山，看起來就有安全。

“這是……去雪原？”無忌一邊爬上一頭氂牛的背，一邊問道。

令狐野微微一笑，指指遠。“不是你說的嘛，要找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靜修。將軍聽從了你的建議，在聖母峰找了一個天然冰。”

無忌順着令狐野的手指看了一眼，不由得暗自苦。這才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白冰果然是冷酷無，不僅對別人無，對自己也同樣無。為了勘破道境，居然要在雪山裡靜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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