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冰走進了室。無忌正在室里踱步，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頭，看了白冰一眼，笑了。

“將軍終於相信我了？”

“未必。”白冰走到案前，翻看了一下無忌寫好的天書，皺了皺眉。“怎麼才寫了這麼一點，是不是當前，心不在焉了？字頭上一把刀，你可要當心。”

無忌聳着肩，樂了。“將軍，你明明知道原因是什麼，又何必如此說？”

“我知道什麼？”

“我的確在天書塔呆過一段時間，可是天書卷秩繁多，浩如煙海，我一個人怎麼可能記全？再說了，我是將軍的階下囚。將軍對我疑心重重，我一個字寫錯，都有可能引來殺之禍，豈能不小心。”

無忌瞟了白冰一眼。角微挑。“將軍拖延了這麼久才修鍊永生卷，怕是到咸找人驗證過了吧？”

白冰不置可否。

無忌接著說道：“如果我有一字訛誤，還能站着和將軍說話嗎？”

白冰冷笑一聲：“如果你消極怠工，我一樣不會讓你站着說話。”

無忌長嘆一聲，張開雙臂。長脖子，做出引頸戮的模樣。“將軍，別客氣，我已經把脖子洗乾淨了，你來砍吧。反正早死也是死，晚死也是死。”

“你就這麼絕？”白冰角歪了歪，略帶幾分譏諷。在案前坐下，一張張的翻看着無忌寫好的天書。“對自己這麼沒信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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