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傷了心脈？”殷郊站了起來，一邊着手，一邊漠不經心的說道。

“一到午時，你腦門上的兩筋就會突出，你以為我看不出來？兩天前還在頭髮里，看不太清楚，現在已經延到眼角了，你的眼睛充，這是心火過旺，傷了肝木的癥狀。再過三五天，你的眼睛就會瞎。”

殷郊冷笑，不置可否。

“這還不算最嚴重的。最嚴重的是你的聲帶也會充，然後會失聲，變啞。這是心火燒肺金的癥狀。一旦肺金損。你的腎水就會慢慢枯竭，到了那時候，就算大羅金仙再世，也救不了你了。”

殷郊後脖頸的汗豎了起來，角的鬍鬚微微抖。無忌說的道理並不複雜，只要稍通醫理的人都可以理解。他的醫雖然不如天醫院國師秦濟世那麼強，這些基本的道理，他也是懂的。

更何況，他自己的傷自己清楚，心脈損是毫無疑問的。區別只在於他能不能控制住，能不能復原，又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復原。

“林子月的箭是怎麼回事？”

“箭聖境的驚見。”

“驚見？”

“對，目之所及，無所不殺。”

“誇大其辭。”殷郊哼了一聲，不屑一顧。

“信不信。”無忌背靠大樹，閉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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