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在演練禹步的時候，無忌也在揣劍舞。不過，他比皇後會更深，收穫也更多。

皇後只練了禹步，無忌卻是從頭開始演練整個劍舞。

他有意眼，能夠返觀照，對筋骨、氣運行都了如指掌，能將外在的肢和在的氣運行互相映證，對劍舞的每一個細微作都有到的了解，做到極致，練習的效果遠非普通人可比。

只練了三遍，他就掌握了所有的作，並且到了一丈紅在演練劍舞時的凝重與嚴肅。

當時看一丈紅演練的時候，無忌只是覺得神肅穆，有若祭祀。現在親自演練，到的真氣運行，他的悟又深了一層。

這不僅僅是態度的問題，還涉及到氣運行，涉及到意念。

也就是劍意。

嚴肅只是外在的態度，而莊重卻是在的意念。隨着每一個作的展開，氣在管與經絡運行，自然而然的散發出那種意境，而不是有意為之的姿勢，這才是意念，才是劍意。

無忌演練到第九遍的時候，氣由凝重變得活潑起來，無忌到了一種與凝重不太相同的意念。這種意念，他在謝廣隆的刀法上似乎見識過。就像由冰化的水，依然帶有冰的冷冽，卻多了一份靈。

這種覺有點像花弄月表演的春之花舞，冬去春來，柳樹發芽的一聲輕響，吹面不寒的楊柳微風。

無忌一個人在院中演練，一遍又一遍。

他手中無劍，但是他心中有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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