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，無忌拿着那篇文章來到天書塔，找到了正在天書塔下慢跑的令狐敏之。

“看懂了？”令狐敏之停下腳步，活着，隨口問道：“有沒有不懂的地方？”

“文章倒是看懂了。不懂的是你怎麼會有儒家的文章。”無忌抖着紙，嘿嘿笑道：“大秦可是以法……”

“大秦以法治國沒錯，可是並不止學習儒家經典，只是沒幾個人願意讀罷了。”令狐敏之瞥了無忌一眼，轉向天書塔走去。“無忌，你跟我來。”

無忌跟着令狐敏之走進天書塔。天書塔空的，只有幾個門弟子正打掃，見無忌二人進來，連忙躬行禮。無忌只是點點頭回答，令狐敏之卻和他們很，似乎每一個人他都認識。

令狐敏之走到一個角落裡，指着一堆已經看不出的青囊。

“儒家六經，在這裡大概閑置了上千年，不簡策已經散失，前些天，我請示大師兄，整理一樓的所有典籍，才從灰塵里發現這些殘簡，朽壞了大半，現在還能讀的也就是三分之一左右。你這篇文章，就是從《禮經》中出來的。”

令狐敏之一邊說著，一邊解開一隻青囊，從裡面取出幾支竹簡。無忌接過來一看，果然和他手中的文章一模一樣。他想了想，又問道：“那這裡面有記載古禮的嗎？”

“我查了一下，沒有。”令狐敏之略作思索：“也許宮裡有。”

“宮裡？”

“當初焚書坑儒，大部分儒經都被焚毀了，但是那只是指民間的，宮裡應該還有留存。有沒有人看，是不是也朽了，我就說不準了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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