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忌愣了，盯着施玉羚看了好一會，忍不住“撲哧”一聲笑了。笑得施玉羚面紅耳赤，莫名其妙。

“姐姐，你想多了。”

無忌擺擺手，示意施玉羚不要張。對施玉羚的推斷，他有些不以為然。

祭神如神在，指的是姿勢和心態，是形而上，而不是形而下的東西。就算是施玉羚說的“一一謂之道”，也不會是想的那種事，最多只是同氣應而已。

在他看來，所謂始祖神其實就是dna雙螺旋結構，並非指伏羲媧，和雙修這種事也扯不到一起去。

無忌重新拿起文章，請施玉羚逐字逐句地講解了一遍。文章並不複雜，其實只是說了一個觀點：禮儀由古代的巫舞而來，巫舞本是通神靈的儀式。

不過，這裡面提到的一個觀點引起了無忌的注意。

這篇文章說，上古的巫雖然由巫師掌握，卻並非由巫師獨佔。在舉行祭祀的時候，部落中的男男、老老都要參加，是一個集活。人人都可通靈，人人都是神明的代言人。

在那個時代，人神不分。

後來，通靈的權利被巫師獨佔，只有巫師才能為神明代言。除了巫師之外，所有人都只能旁觀，不再有人神一的能力。在傳說中，這變了一個神話傳說：重黎絕地天通。

無忌之所以注意到這件事，是因為他想起了大國師和他講過另一個版本的絕地天通：重黎砍斷了通天地的神通天樹——建木，斷絕了人神之間的往來。

他的腦子裡，就有一建木所制的木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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