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種春啼真是祭祀春神的祭祀之舞？”無忌問道。他開始的時候，也當這是花弄月故弄玄虛的心理戰，現在仔細回想起來，似乎又不盡然。至在最開始那一段，的確有祭舞的影子。

“這個我也說不清。當初學習這段春之花舞的時候，教習的確說過，起舞時不可有之心，需存神明之念。要把自己想象春神，會冬去春來，春暖花開，百鳥齊鳴之意，才能舞出真正的神韻。”

花弄月仔細的描述了一下當初學藝的經歷。

屬花影門，以娛人是為了獲取報，就是們的武，舞姿、歌就是們的武藝。春之花舞是花影門中最重要的一種舞蹈，是必殺技，正如七種春啼也是傳奇般的歌一樣。

七種春啼，通常人都以為是子濃之時的床語，實際上卻是模仿春天百鳥求偶時的鳴，以自然之息激起人心深的|。只是很多人只聞其名，不知其實，就把它變了鄙下流的黃-小調。

花弄月大部分時候表演的就是這種假春啼，像今天表演的真春啼卻非常罕見。

一般的客人也支付不起這樣的開銷。一場真正的春之花舞表演需要太多的實力支撐，比如那些薰香，比如花弄月上多達七套的服裝，比如在門外用琴聲來襯托舞姿的琴師，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用的。

“這麼說，春之花舞的確有可能是祭舞？”

“應該是。”花弄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：“花舞也罷，春啼也罷，的確也催助興的作用，不過卻沒有邪之義。春暖花開，本就是孕育生機之時，古人群起而舞之，興至濃，男媾，也是很自然的事。上巳節傳自上古，沿襲至今，就有這個意思。”

無忌連連點頭。他知道在上古社會有一個群婚階段，生育是對部落生存意義重大的事，祭神求子也是很正常的，並沒有現代人想象的那麼俗下流。

這麼說，春之花舞其實也是一種祭祀用的舞蹈，類似於祭禮。

無忌想起他和嬴敢當關於祭祀的爭論，若有所思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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