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蓋國師，連我也覺得有些失。”秦濟世微微一笑，接過了大國師的話。“如果他不是一個原人，那該多好啊。就算將來就有限，不能到達巔峰，也能為天書院增加一個登堂級弟子。”

殷從周點點頭，立刻應和。“是啊，最近三百年，天書院只出過七個登堂級弟子，幾乎沒有兩個登堂級弟子同門，如果現在出現一個，也算是難得的盛況，值得好好慶賀一下。大國師，你說呢？”

“可不是呢。”蓋無雙也皮笑不笑的笑了一聲。“如果有兩個登堂級弟子，大國師不圓滿也圓滿了。也許陛下都要來賀一賀，到時候我遂自薦，舞一趟劍，為大國師賀。”

“是嗎？”殷從周眼睛一亮，做出一副驚喜的樣子。“能看到蓋國師舞劍，可是難得的喜事。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。”

“恐怕殷國師要失了。”秦濟世冷笑一聲：“據我所知，寂寞塔雖然神奇，卻還沒有讓一個原人擁有變形能力的先例。除非大國師打破古制，要招收一個原人院，殷國師怕是看不到蓋國師的劍舞了。”

“哈哈，那就算了。”殷從周笑容滿面。“劍舞固然難得一見，也不能因此打破古制。大國師是主持禮法之人，怎麼會如此草率呢。”

聽着殷從周等人的冷嘲熱諷，明槍暗箭，大國師臉沉，一聲不吭。

知道殷從周等人的用意。就算無忌通過了寂寞塔的考試，也無法通過第三測試。他沒有變形能力，這已經不是什麼秘，殷玄知道，令狐敏之也知道，殷從周等人當然也知道。

可惜啊。

嬴自清收起沙，結束了對無忌的計時。時辰已到，再計也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
沒有人抬頭去看無忌所在的寂寞塔。以他們的境界。不用看也知道那座寂寞塔現在沒有靜，無忌已經順利的通過了這一考核。

雖然意外，卻改變不了任何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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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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