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一聲，鬆開了無忌，向後連退兩步，一手在面前揮。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
他到了滿臉的鮮，熱騰騰的鮮，從他的額頭流下。從他的雙目中汩汩流出，沿着面頰流淌，頃刻間就染紅了他的臉龐，沾了他的襟。

他跌跌撞撞，驚恐的嘶吼着，揮舞着手掌，將所到的一切都撕碎片。

令狐敏之不敢相信的看着突然瘋狂的辰鷹。再看看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來，一聲不吭的無忌。

無忌的指間。一片指甲式的刀片閃着銀，上下翻飛，宛若穿花蝴蝶。

令狐敏之恍然大悟。無忌用這個刀割破了辰鷹的管，刺瞎了他的雙眼。

這樣的武甚至不能稱為武。只能稱為暗，攻擊範圍不會超過兩丈。對辰鷹這樣的高手來說，要用這樣的武取勝，幾乎是不可能的。不論是眼力還是速度，辰鷹都有足夠的能力避開，甚至抓住。

可是，他離無忌太近了，反應時間大大短。

他的雙手也沒閑着，一個扼住無忌的脖子。一個扼住無忌的雙腕，本騰不出手來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被無忌吐了一臉口水。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。

對敵之時，閉上眼睛，對辰鷹這樣的高手來說，在正常的戰鬥中是本不可能出現的。哪怕是敵人的刀尖對準他的眼睛，他也不會眨一下。

可是，面對無忌的口水。他卻閉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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