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6_86204水聲隆隆，白沫翻滾，蓋青的眼神卻慢慢的收起來。

無忌一直沒有浮出來，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
蓋青慢慢的拔出了腰間的長劍，手臂微微向後，劍指斜指大地。他慢慢的轉着脖子，打量着四周。他的脖子又細又長，輕鬆的就轉了大半圈，然後又慢慢的轉向另一個方向。

前後左右，盡收眼底。

什麼也沒有。

最後，他把目重新轉向水潭，凝神細看。在飛濺的水花中，他看到了一片破布隨波逐流。他慢慢的抬起頭，看向瀑布後面青黑的石壁。

那裡黑黝黝的，彷彿藏着一頭猛，卻又什麼都沒有。

蓋青手腕輕抖，劍尖敲擊腳下的石頭，發出叮叮的聲音。這聲音雖然不怎麼響亮，卻像一柄利劍，穿過了水幕，即使瀑布聲如洪鐘，也無法蓋住。

瀑布後，無忌捂着鮮橫流的額頭，看着眼前的老人和年，張了幾次，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幸免於難的，他只知道抹去滿臉的水珠，睜開眼睛的時候，眼前是模糊的人影。當他適應了里的線時，他卻無法確定這兩個人是不是他要追的那兩個人。

老人還是那個老人，依然沉默寡言，像一塊石頭。可是眼神卻變得湛然有神，彷彿是一把鋒利的小刀，直刺人心。

年……似乎還是那個年，但是他的樣子有了變化，還是漂亮得像個娘們，卻多有些狼狽。眉卻似乎被水化開了，一道淡黑的水跡沿着他的臉頰蜿蜒流淌，看起來有些詭異。不過更詭異的是他的脖子，一塊皮剝落，在他的脖子邊晃晃悠悠，卻沒有一跡。因為角度的原因，無忌看不到這塊皮的下面有什麼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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