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李塵輕終於看到了安牧的臉，安牧臉可以猶如木炭，一種橙伴隨着的一呼一吸出現在臉上。

見狀，李塵輕向別的部位看去，果然他的手掌也是這個樣子。

李塵輕本想勸說放棄，可是想起之前那種堅定的眼神，隨即也打消了念頭。

他不知道安牧所的經歷和他有什麼不同，但是他知道安牧所的痛楚是他的千倍萬倍。

走這麼久，他目前也只是呼吸困難，但是安牧已經可以說沒有人形了。

這更讓李塵輕下定決心走完這一條，哪怕是死也不足惜。

安牧那張已經沒有人形的臉，讓李塵輕忽然想起影之前念的那幾句心法——“劍如我，遍鱗傷；劍如我，寧折不衰。”

他當時只是聽聽，現在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。

此時的每走一步，臉上的橙就深一分。那不是燒傷，是有什麼東西從往外燒，燒了皮，燒到了表面。的眼睛還是睜着的，盯着前方某個李塵輕看不見的地方，像是在和什麼東西對峙。

李塵輕不知道看見了什麼。

但他知道，看見的肯定不是這片火海。

因為在眼裡，這片火海大概不是火海。可能是自己的影子，也可能是即使死也不能釋懷的執念和傲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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