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景便注意到了中間，名字有些特殊的一個靈位。

“晨曦計劃？”
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不像人名啊。”

衛清寧嘆道：“浮空大陣，你應該聽老商說過吧。”

景嗯了一聲點點頭。

衛清寧接着道：“浮空大陣能維持至今，是無數先輩用命填出來的，你剛才看到的那些靈位，就是祭陣的先輩靈位。”

“原本我們以為晨曦計劃，指的是讓浮空大陣世世代代得以延續的計劃，設這個靈位是為了紀念，或是祭奠浮空大陣建立之初犧牲的眾多無名前輩。”

“可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。”

“小景，你說這個晨曦計劃會不會是前輩們留的後手，就藏在傳承之地里？”

景思忖着點點頭，“嗯，很有可能。”

“可前輩們要是留了後手，為什麼要留到如今呢？”

“你覺得什麼樣的後手能夠抵抗荒和荒氣侵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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