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侯敦，你跟了我二十三年，還是這麼莽撞。”他走回案前，坐下，“衝出去？衝出去送死？外城已經被趙雲佔了，城只有八千人。你衝出去，能沖多遠？衝到劉備面前，然後呢？殺了他？”

夏侯敦說不出話來。曹看着案上那盞燈，燈火一跳一跳的，象他此刻的心。

“你下去吧。”他說，“讓我一個人待會兒。”

夏侯敦站在原地，沒有：“丞相……”

“下去。”

夏侯敦咬了咬牙，退了出去。書房裡只剩下曹一個人。他看着那盞燈，看着那些跳的火苗。忽然，他捂住口，臉變得煞白。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口湧上來，象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炸開。他彎下腰，想，不出聲。從角溢出來。他倒在案上，把那盞燈打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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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時，城西民宅。

趙彥坐在屋裡，面前放着兩塊玉佩。一塊是他的，一塊是荀衢的。
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周遠推門進來，臉上帶着興：“趙先生！劉使君進城了！已經見過天子了！”

趙彥抬起頭。他等這個消息，等了五天。從荀衢死的那天起，他就在等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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