濟南。

燕王大軍南下之後，林川便坐鎮這座山東第一大城。

那一張《曉諭山東各府州縣吏軍民榜》張全境，不過一月時間，效果炸裂。

山東各府州縣的風向，眼可見地變了。

從前那些關起門來裝聾作啞的文，如今一個個忽然耳聰目明，腳也利索起來。

要麼遞表效忠，要麼親自趕赴濟南，生怕來得晚了，連湯都喝不上。

沒人是傻子。

濟南一破，山東全境歸降。

建文朝廷那邊的聲勢，說得好聽大勢艱難，說得難聽點，便是半截子己經埋進土裡，只剩。

這個時候還抱着舊船不撒手，那不是忠烈，是腦子進水。

相反，此時投到燕王麾下，抱大，來日論功行賞，或許還能混個從龍之功。

運氣好些，說不得還能在史書邊角里蹭上一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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