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微微頷首，語氣平淡：“正是。”

得到確認，張瑛臉上瞬間出真切喜，語氣愈發謙卑。

“久仰林公大名！北平一役，以弱守城，大破五十萬南軍，智謀冠絕北地。下早有耳聞，心中敬佩萬分。”

林川淡淡抬手，禮貌回禮，不驕不躁：“張知州不必多禮。”

張瑛順勢表忠，語氣誠懇：“下曾拜讀林公親筆《燕王奉天討逆檄文》與《曉諭天下紳士庶文》，字字鏗鏘，句句明理。”

“建文朝廷篡權謀私，敗壞祖制，天下吏百姓，早己心生不滿，我德州上下，等候王師久矣。”

林川心中暗笑，漂亮話誰不會說？

說白了就是看清局勢，燕軍勢大，李景隆跑了，沒必要扛，投降最穩妥。

不過這番說辭，面、正當、大義凜然，正是林川當初寫檄文想要效果：給天下文一個合理、面、不丟名聲的投降理由。

林川面不改，語氣溫和：“識天時，辨大勢，張知州不錯，城再議，安百姓為先。”

“下遵命。”

張瑛躬引路，姿態謙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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