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坐了一圈士子代表，國子監的、應天府學的、甚至是外地趕考的舉人。

大家圍在一起，不談文章，只談風骨。

“林先生，敢問我輩仕，當如何自？”一名年輕學子紅着眼問。

林川咳嗽了兩聲，聲音中着一力量：

“讀聖賢書，當存仁心、守風骨，無論何種境遇，都要守住底線，為一任，當為民請命，若只求高位，與走狗何異？”

每一句話，如同名言金句，被周圍的士子拿小本子記了下來。

有士子當場就要下跪，想拜林川門下，傳承這份風骨。

林川婉言拒絕，疼得眉頭首跳，說話都斷斷續續：“林某……殘軀病，不敢誤人子弟。”

“陛下下手……未免太狠了些。”一名士子憤憤不平地低聲嘀咕。

林川眼中芒一閃，立刻截住話頭：“噤聲！此傷不怪陛下，陛下聖明，自有法度，只是……只是有些佞之徒，藉著聖意，行那摧殘忠良之實。”

他嘆了口氣，閉口不言。

戴德彝一拍大，咬牙切齒道：“林兄不肯說，我等心裡有數！廷杖是錦衛打的，監刑的是指揮使蔣瓛！定是此獠嫉恨林兄首言，暗下死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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