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川？”

馬通判細細品鑒，總覺得這名字在哪聽過，許是這名字簡約清朗。意蘊深合時人審，重名的太多吧。

“好，文雅而不張揚。質樸而有風骨，這名字立意好！”

夏原吉讚許道：“避其鋒芒，藏鋒於鈍，確實是保之道。”

方孝孺雖然覺得改名有點草率了，但考慮到林川是為了不連累家族，倒也點頭默認了。

“表兄，此番京，聖上召見，不知授了何職？”

林川一邊給方孝孺倒茶，一邊隨口問道。

按照方孝孺的名氣，怎麼著也得是個翰林院編修或者國子監司業吧？

方孝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，半晌才吐出幾個字：

“漢中府學教授。”

雅間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
林川夾菜的手僵在了半空，腦子裡飛速轉過大明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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