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聞聞，它上除了魚腥味以外還有什麼味道。”

不知道是李良危的言聳聽產生了心理暗示，還是這條魚真的吃過人，李雙按住魚頭，趴下去聞了一下鯰魚頭上的氣味，魚上有着黃河水特有的泥腥味，除此之外還有着魚類本的腥氣，然而兩種氣味混合在一起也沒有掩蓋住它上的第三種味道。

那是一種魚放久了腐爛發酵的臭氣，聞一口刺鼻，聞兩口上頭，聞三口心態炸。

如此獨特的臭味，熏得李雙馬上就沒了胃口，一想到李良說它是吃人的，李雙頓時噁心到反胃。

鯰魚一般是黑灰或者亮灰，個頭約有尺長，李雙釣上來的這條已經不太像是鯰魚了，覺像是鯰魚變異了後的模樣，它通是令人反胃的膿黃，眼珠子看上去十分滲人，尤其是那兩排麻麻的獠牙，本就是專為吃而生的。

兩岸老闆姓可能確實有水葬的傳統，丟進黃河裡以後，魚蝦吃掉的是天經地義，然而一個種的進化，需要的是無數代繁衍，適應着環境一點點的緩慢改變自形態，黃河裡到底有什麼東西，竟會讓鯰魚發生這種異變？這絕非是自然進化的產。

李雙沒了吃掉大鯰魚的食慾，不如把這條魚放生算了，這下周圍的村民可不樂意了，這麼大一條魚能吃多久，你不要，給我啊！

至於李良說它吃過人，眾人只是笑了笑，沒把這小孩說的話當一回事，當地人還是比較厚道的，跟李雙要魚的時候沒錢怎麼辦，他們就用東西跟李雙換，正好有個小夥子的爹也在，他爹用好多包穀跟李雙換來了這條魚。

本來李雙是計劃着上午吃烤魚的，烤魚沒吃着，烤包穀的味道也不錯。

到了中午十一點，四個人收拾好東西滿載而歸，扛着大堆的包穀趕回了約定地點，X縣道雖然鋪的不是多好，但每隔一公里，就有一塊畫著里程數的石墩子，年年與李雙約在鹿016的石墩子見面。

不認路，數數總會吧，鹿015鹿016往上數就對了。

四人扛着東西來到鹿016，年年早在那兒等着了，小夥子一個人閑的無聊，不知從哪抓了條蛇，靠在蹦蹦車上玩起了蛇打發時間，蘇琴視力不好，離得遠還沒看清手裡玩的是啥，等走近了，嗷的就是一嗓子，嚇得扔掉東西跳到了李雙上。

”！蛇有！蛇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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