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就是。”

楊氏托着那蓮花瓣一般的下打趣說道：“既然兒已經長大了，做娘的怎麼捨得讓獨守閨房太長時間。只要你們之後的相沒有出現問題，而你又沒有改變心意，你的那杯合巹酒總是晚不了的。”

正房之中有楊氏和兒笳敘話談心，而衛紹則是和陳積在廂房之中閑聊起來。

背負雙手的衛紹在房間里踱着步子，眼神也在那些的陳設之中緩緩掃視。

“想當初秦原還活着的時候，朕還曾在城中閑逛的時候來過這裡一次，沒想到過去才沒幾年，這裡都已經認不出來了。”

立在門邊的陳積應聲說道：“如果秦史沒有被歹人陷害，那這裡之前的陳設，應該會讓陛下到悉的。”

然而衛紹卻是搖了搖頭，隨意說道：“這可說不準，上了年紀之後的記一天不如一天，不如你們年人了。”

衛紹說著，然後找了個木凳隨意坐下，繼續開口道：“就拿州的事來說，在你這個年齡，就算再過個三年五年，十年八年的，也肯定是印象深刻，忘不了多。”

陳積的臉上倒是沒有多認同之，他只是直言回道：“陳積在州渾渾噩噩的活了二十年，不僅一事無，到最後甚至還差點兒魂歸西天。只有咱臨行前的半年時間裡才稍微經歷了一些事，然後在那些事的刺激之下開了點心智，觀察了幾次州。如今陳積來到涼國已經有幾個月了，要說這裡的印象，已經和在州的時候差不了多了。”

他的話里七分真，三分假，讓人聽起來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。

衛紹點了點頭沒有着急言語，他的心中不由得想起二子悌之的那個建議。

唉……重用這麼一個全上下都是心眼的人，一樣也是費心費力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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