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慧舟再次開口，聲音裡帶着懷念，“是一個……貧僧此生所見，最為純粹熾烈，猶如夏日驟雨，曠野罡風般的人。”

“並非尋常閨秀，一俠骨，正義強得驚人，路見不平，拔刀相助於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。笑起來時……”

慧舟的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，“角會有一顆小小的虎牙，顯得沒那麼英氣，憨又明亮，讓人見之難忘。”

殷淮塵和衛晚洲沒有打斷，只是靜靜聽着，任由慧舟陷回憶。

“行事颯爽果斷，從不扭作態，憎分明。心思剔，知銳利得驚人……”

慧舟的語氣漸漸低沉下去，“有時候我也恨，為什麼要那麼敏銳。”

殷淮塵沉聲道：“也發現了覺磐寺的不對勁？”

“……對。”

慧舟點頭，聲音裡帶上了一痛苦的然：“那麼敏銳，又怎麼會察覺不到。想要暗中查探，我心中驚懼，深知其中暗流洶湧，我甚至求，求不要涉險，離開這是非之地……”

“你殺了？”

“沒有。”慧舟緒突然揚起，“我不及，又怎麼會殺？但不聽我的，執意要查，可覺磐寺高手眾多，又怎麼會是對手……第二天，就去了靜心別院，而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。”

禪房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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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601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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