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然靠牆坐下，閉眼休息。蝙蝠還在城下盤旋，干擾着人的陣型。

卡倫在前面扛着偶爾翻上城牆的人，艾薇的箭一刻沒停，塞西莉亞的治療芒在城牆上流轉。羅森站在他旁邊，沒有催他，只是時不時扔幾顆煉金炸彈下去。

十分鐘後，蘇然睜開眼，魔力恢復了八。

他站起來，走到垛口邊。城下的人比剛才了很多，地上麻麻全是，但遠還有新的人在湧來。

他舉起法杖。【雷霆之矛】、【能量飛彈】、【奧裂】法番出手，每一發都帶走幾隻人的命。

蝙蝠在他頭頂盤旋，配合著他的節奏，把那些試圖躲閃的人回法的覆蓋範圍。

第一波進攻，持續了西十分鐘。當最後一隻人倒在城下時，城牆上的士兵們發出了低沉的歡呼。

蘇然拄着法杖，大口氣。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戰績蝙蝠還在，魔力還有五，上沒有傷。他笑了笑，靠在垛口上，着遠那片空的荒野。

下一波，還有六波。

第一波結束後的整個下午，都只有零零星星的人出現在城下。三五隻一群，有的舉着破旗，有的拖着傷，像是被主力部隊拋棄的散兵游勇。

城牆上隨便幾箭就解決了，連法都不需要浪費。

蘇然靠在垛口上，看着那些被後來的人拖走，心裡總有點不安。將軍昨晚說的話一首在腦子裡轉，那些人會學習，會變。這麼安靜，不像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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