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森合上筆記本，靠在一塊石頭上，語氣平淡：“你是想說，我太浪費了？”

蘇然沒說話。

羅森笑了笑，那種很淡的、幾乎看不出來的笑。

“你知道這十一枚金幣，換的是什麼嗎？”

蘇然看着他。

羅森出一手指：“第一，十口鐵鍋、一袋鹽，換的是神秘殘兵的信任。那個謀士要這些東西，不是真的缺，是在測試我們，看我們是不是真心想加，看我們有沒有能力弄到資。”

他出第二手指：“第二，我痛快地給了，沒有討價還價，換的是效率。如果我在那裡跟鐵匠磨半天價，就算最後便宜了一兩個銀幣，耽誤的時間呢？

明天那個謀士會怎麼想？這幾個人連這點小錢都在乎，以後能不能靠得住？”

蘇然沉默了幾秒，點點頭。

羅森繼續說：“十一枚金幣，對我來說不算什麼。但對這個任務來說，是買時間、買信任、買效率。值。”

他又翻開筆記本，繼續寫，蘇然看着篝火，沒再說話。

他想起了自己剛到外城那會兒。那時候一枚銀幣要掰兩半花，一瓶初級藥劑能用三次都捨不得換新的。後來等級高了，收多了，但那種能省就省的習慣一首沒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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