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道元深吸一口氣，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：“老臣懇請陛下，當堂滴驗親！以此水落石出，堵悠悠眾口！”

此言一出，滿朝嘩然。滴驗親，這可是最首接也最殘酷的手段，一旦當眾進行，若驗出是真的，自然皆大歡喜；若有一差池，那便是驚天醜聞。

乾元帝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張道元，目如刀。他心中自然相信林雲天是自己的兒子，但張道元的話如鯁在“群臣不服，百姓不信”。若不走過這一場，這太子的位子，確實難以服眾。

大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
良久，乾元帝閉上了眼睛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，重新坐回龍椅：“傳朕旨意……取水來，當堂滴驗親！”

片刻之後，一名小太監戰戰兢兢地捧着一隻白玉碗走上大殿。

張道元死死盯着那隻越走越近的白玉碗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。他緩緩行了一禮後道：“陛下，水己取來，但這驗之人何在？乾天殿上，除了我等臣工，並未見有皇室宗親的新面孔啊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在文武百上掃過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莫非這位流落民間的皇子，此時還躲在殿外，不敢面見群臣？若真如此，這氣度未免也太小了些，如何能統萬方，做我大乾的儲君？”

此言一出，不原本還在觀的員也紛紛點頭，眼中流出疑。是啊，如此大事，主角卻遲遲不現，確實有些不合常理。

乾元帝聞言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。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張道元，又看了看殿下滿臉疑的群臣，突然深吸一口氣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
“張道元，你問朕這皇子何在？”乾元帝的聲音在大殿回 “朕告訴你，他不僅就在這京城之中，更是這朝堂之上，你們不僅認識，甚至可以說是如雷貫耳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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