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。

乾元帝揮了揮手，戴權會意，立刻帶着殿所有的宮太監退了出去，並守在了殿門之外。

偌大的坤寧宮，瞬間只剩下他們西人。

乾元帝看着坐在下首的林雲天，了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卻又不知從何開口。那隻握着酒杯的手，竟微微有些抖。

“雲天……”皇後先忍不住了，眼淚刷地一下就流了下來，巍巍地站起，走到林雲天面前，想要手去他的臉，卻又在半空中停住，彷彿怕驚碎了一個夢 “我的兒……你苦了……”

這一聲我的兒，雖然輕得像風，卻在程妙雲耳邊炸響了一道驚雷。

正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，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。瞪大了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後，又看了看邊的丈夫，腦海中一片空白。

林雲天緩緩站起，輕聲道：“娘娘……您這是何意？”

乾元帝也站了起來，走到林雲天面前，首視着他的雙眼。那雙閱盡滄桑的龍目中，此刻充滿了愧疚、期盼，以及一種為父親的深沉。

“雲天，朕……不，我不再瞞你了。”乾元帝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他從懷中掏出一枚早己挲得溫潤發亮的玉佩，遞到林雲天面前“你可認得此？”

林雲天低頭看去。那玉佩通潔白，雕工湛，中央是一條盤旋的五爪金龍，龍眼點着兩點殷紅，如泣一般。

這正是他自收藏的那一塊玉佩的另一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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